一声地叫“哥哥”,又说这样难受,要看着他,要抱着他。老办法,十年了,屡试不爽。
楼临就很自然地把她抱过来,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刮了一圈,刮蹭得玉疏就更绵软了,呻吟也跟沁了蜜一样,是淌出来的,然后被他抱在怀里,温热的肌肤贴在一起,又被他低头叼着乳尖,有一下没一下,轻一下重一下地舔。
玉疏被舔得有点痒,就搂着他的脖子,把脸搁在他颈后,咯咯地笑,说:“哥哥、痒、痒呀……”然后就被楼临咬了一口,麻酥酥的,她“啊呀”了一声,反而把半只雪腻的乳全送到他口里,舌面刮蹭过奶尖尖,带来的麻痒叫玉疏不由自主四处闪。但这天罗地网围起来之后,她又能闪到哪里去呢?吞舐声越来越黏糊,他还偏偏重重吸吮起来,魂都被吸走大半,有一瞬间玉疏觉得奶水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最终她还是莫名喷了水出来。下面的。偏偏还被他堵住了,全发不出去,玉疏涨得难受,腰颤得厉害,几乎是层层叠叠去绞他,穴心嘬着龟头就不肯放了,见楼临亦是气息不稳起来,才笑着望他一眼。
哪知刚放松下来,就被楼临掐着腰狠入,玉疏神智都快被撞飞了,就听楼临咬牙切齿说了一句“小坏蛋”,然后几乎是把她的腿对折起来操,腿心可怜兮兮的肉缝被撑到了最大,他就故意磨她,顶端翘立红肿的花珠也不肯管了,只是在抽插进出的时候,故意抬腰,用龟头若有若无蹭过去,勾出她一串甜腻莺啼来,才复又撞进去,顶着嫩肉去磨她,把她磨得啼哭不止,呻吟
骑(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