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又可怜。
可是这终究还是一个需要面对的问题。以前她不想以后,所以可以心安理得地逃避。
而现在不行。
玉疏深呼一口气,已打算听到诛心之言。
谁知楼临总是给她惊喜。楼临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那一刻玉疏忽然明白,原来曾经她的想法,她只是想引诱他而不想以后的想法,他都知道。
他只是在等,在等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这天。
而等她说出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计划好以后。
楼临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灼:“宴宴,你想要哥哥娶妻吗?”
玉疏一时语塞。曾经她觉得无所谓的,只是现在这句话却说不出来。
明明、明明是我先的。
这个人、明明是我先的。
不想让啊……
她虽一时没有说话,但显然只要她无法斩钉截铁回答他的话,楼临便已经知道答案。他笑得一点阴霾也没有,柔声问:“宴宴,你刚刚,叫我什么呢?”
玉疏一愣,很久之后,才小小声说:“……夫君。”声如蚊呐。
楼临吻一吻她还通红的面颊:“那你还问我去不娶妻?”
“可是……”玉疏想说什么,却被楼临伸手挡住。然后道:“我知道,宴宴,你担心什么,我都知道。”
楼临说:“时日还长,日后宗嗣中有出众的,过继一个,未为不可。”
玉疏几乎不能置信,
未来(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