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疏目光一凛,和妃所出的十六皇子,是弘昌帝晚年所得的小儿子,平日里颇为宠爱,常常带在身边,和当年的楼临也差不离了,若是他舅家再得军功……何况,之前王却安才因楼临之事遭了贬谪,想不到没过多久,弘昌帝居然便想酬之以军权。
尽管楼临说的轻描淡写,玉疏却立刻就懂了。涉及军队之事,弘昌帝绝不想楼临对此多加染指。更何况因韩笑歌之故,韩将军是众所周知的楼临一系,以帝王的疑心,此时又怎会放心让韩靖手上再掌兵?
毕竟,国君年老病弱,储君……却正当年富力强。
只是,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弘昌帝居然还有功夫疑心,玉疏简直对他失望至极,正是满心愤懑之间,就听楼临沉声道:“宴宴,我必须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如果一旦凉城失守——割地、赔款、和亲,只怕一样也少不了。”
楼临苦笑出来,“宴宴,王却安不过是个有几分力气的莽夫而已,让他去打仗……”他呵了一声,又有几分讥讽:“可如今朝廷连这种莽夫,都想沿用了!”楼临深深看着玉疏,耐心地道:“宴宴,朝中的事,我或许还有办法转寰。只是唯有你……”
玉疏其实猜得差不多了,只是听他这样完完整整剖析给她看,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心酸,她瞪着他,眼泪却又快滚下来了,玉疏向后仰了下头,把眼泪倒逼回去,才问他:“哥哥,你舍得吗?”
“我舍得?”楼临自嘲地笑了一声,“你问我舍不舍得?”
“我怎
曲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