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霜想着,或许并非是她想的那样,青娘那里送来的药之前从未断过,只是这些日子因迁宫之故,才有几日未喝,按理说不该这样巧。也许只是这几日闷着了也说不定。
玉疏只笑,“我当然不能出去,这几日外头的事儿,越和我扯不上干系越好。”
衔霜正不解,就见赫戎从外头进来了,他站在外殿脱了身上的大氅,待身上暖和了才进来,将玉疏揽在怀中,笑道:“每年到了冬天就这样懒,早上怎么叫都叫不醒,让你错过了今日这场热闹。”
衔霜又听见“热闹”二字,不由望了玉疏一眼,见她神色有些懒懒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绞着被角,撇了撇嘴问:“什么热闹?”
“今日出了个天生神力的毛孩子。”赫戎将她的手指攥在手里,“小乌兰今日是没瞧见,好家伙,才十三岁,奴隶出身,没学过一天技巧的,摔跤连过了十余个我的心腹好手,射箭更是谁都比不上,十余石的弓说拉开便拉开,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精彩得很。这孩子的将来,大有可为啊!”
玉疏面色淡淡的,想把手指抽出来,没成功。她无声望着在他掌心的洁白的指尖,“别人神不神力,与我何干?”说到一半又冷哼一声:“反正我又拉不得弓。”
赫戎一哂,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她的左手从外头看已恢复如初,依然凝白如玉,纤柔动人,连一丝伤疤都未留下。他低头去哄她,“下次带你去打猎,我的都算你的好不好?”
见玉疏也是无可无不可的,笑得
热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