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真射死了那个主将?”
“韩甫之不在,射死的也不过是个草包罢了。那草包原来跟着韩靖,捞了不少功劳,现在用命来还,也算公平。”他话中有些讥诮,“原说你们大楚的老皇帝昏聩,新上台的小皇帝也不过如此,边防大事,居然这样容易换了主将,真是……”
赫戎嗤了一声,又见玉疏神思有些恍惚,带些审视地问:“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吓到你了?而且杀的是大楚的主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嫁了你,现下又有了孩子,自然站在你这边。”玉疏瞪他一眼,冷冷道:“你不用说这种话来试探我。”
赫戎这才笑道:“这便好。咱们的孩子,日后自然有大出息。”
玉疏垂下眼睛。等白羽班师回来的那一天,她便总算不用作此让人想吐的慈母情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