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忍着酸痛努力把双腿打开到最大。在回家前已经被操得发麻的穴口在被大龟头碰到时害怕地收缩了一下。
严勋一皮带抽在他穴口上:“骚屁眼受不了了?”
周宏难得诚实地点头,承认他受不了了。
严勋握着他纤细柔软的腰肢,慢慢顶进去,低声说:“宝贝,我告诉过你很多遍了,你是我的妻子,受不了也要受着!”
被过度使用的肠壁格外敏感,痛苦和快感都强烈得让周宏几乎窒息。
他呜咽着求饶,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严勋更加蛮横地压在身体两侧。
恍惚中周宏感觉这像一场可怕的强奸,无法反抗,被迫承受。
一个过分温柔的吻落在他唇上,严勋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舔弄他的牙龈和上颚,勾起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温柔与暴力同时降临的亲昵让周宏陷入了迷茫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