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臀肉上布满了粉红的掌痕,严勋犹不知足,叠起皮带对准粉嫩的臀眼狠狠抽下去。
“啪”地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痛顿时疯狂蔓延开,周宏疼得哭腔都变了调,变态和质问的骂声渐渐变成了求饶。
“呜呜……老公我错了……不要打了好不好……啊……求求老公……呜呜……好疼……呜呜……”
周宏哭得嗓子都哑了,严勋才停手。
他又是恼怒又是无可奈何。就像所有家长面对调皮捣蛋的孩子那样无可奈何:“不喜欢老师的话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换,为什么要打人?”
周宏打着哭隔,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呜呜……老变态……他……呜呜……他摸我屁股……打死他……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