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粗暴的亲吻覆上她的嘴唇,粗糙的手指也一下一下进出她干涸的身躯。
严铖感受到膜的存在,快了,快了,他马上就要把她变成自己的。
简晚松开牙关,任严铖的舌头滑了进去,严铖愈发动情,下面的手抽了出去,打算去解自己的裤头。
周围寂静一片,连蝉鸣也销声匿迹。
突然严铖痛苦地叫了一声,原来简晚狠狠地咬了她的舌头,血腥味弥漫他的口腔。
严铖不由自主地扬起身,他的舌头差点被简晚咬掉了,疼得他头皮发麻。
趁着这个时机,简晚稍微挣脱出的一张腿朝他的下身奋力踢去。
简晚迅速起身,不理会严铖的痛呼。
活该!
她掉着裤子,跑了十几米远,转头见严铖捂着下体,似乎极为痛苦。
稍微放心下来,拉上拉链,重新穿好裤子。
刚才绝望的恐惧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