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脆弱的。
大约半个小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脚边。
简晚第一反应是,姑父换了车子,不是那辆玛莎拉蒂。
她连忙擦擦眼泪,内心自嘲,搞笑,她怎么还注意起姑父的车来。
刚才越回想,越害怕,就又难过得掉眼泪了。
林振桉从车上下来,看清楚确实是简晚后,他惊呆了,这小丫头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简晚发现姑父盯着她看的眼神,也怪怪的,难道自己真的很狼狈?
少女泪痕未干,脸色发红,头发像鸡窝,凌乱得不成样子。
“小晚,你怎么了?”林振桉不免有些担心。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简晚苦笑。
“你头发很乱。”
“啊?”简晚猛地抬手,一摸,果然,她今天本来扎的是马尾,定是挣扎才弄成这样的。
姑父现在肯定笑话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