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水雾,仿佛晨曦里蘸着露水的杜鹃花。
林振桉直接用脚踢开了房门,简晚被抛到灰色的大床上,视线上方的天花板悬挂的水晶吊灯似在摇晃。
她害羞地用手臂盖住胸前春色,直勾勾地看着姑父,眼里又是惊慌又是害怕。
姑父立在床头,解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每解开一颗,简晚都会紧张地颤抖。
姑父的眼神从始至终瞟向她,是恶狼审视猎物,高高在上,轻蔑,占有,残忍。
“好看吗?”林振桉脱了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腹,腹部每一块肌肉似乎都积蓄着力量。
他这个年纪能保养到这般,实属稀少。
简晚咬着唇肉,意识到她面对的是一头凶兽,自己即将被残忍的吞吃入腹。
林振桉轻笑着趴了上来,捧着女孩的脸,再次问道:“好看吗?”
简晚有些羞怯地抿唇,缓了缓,答道:“老了,老家伙,一点也不好看。”
她就要呛他,凭什么他一直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