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把女孩圈在怀里,“睡吧。”
一滴泪从眼角滚落,房间的灯熄灭,长夜难明。
简晚醒来时,姑父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用他那幽深晦暗不明的眼眸。
“醒了。”林振桉的手指在简晚的额头流转。
有些事发生就是发生了,伤害就是伤害了,简晚不会忘记。
“你买避孕药了吗?我要吃。”简晚拿开林振桉的手,从床上爬起来,面无表情地说。
“不急。”
“怎么不急啊!最好二十四小时之内吃你懂不懂啊!”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简晚此刻像长满了刺的刺猬,林振桉注视着她,道:“你别跟我闹脾气。”
“你他妈有病吧!我说要吃药,你说我闹脾气,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简晚冷笑连连。
“简晚!你长本事了是吧!”林振桉猛地起身,指着简晚的鼻子厉声道。
“呵呵。”简晚瞥见床头柜上的衣服,不紧不慢地拿过来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