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病房里,只剩她和母亲两个人。
蒋妙歆问母亲,“爸和您是怎么知道的?”
“歆歆啊……你还真的……唉……”母亲抹着眼角的泪,流露出的自责与失望深深刺痛了她。
“妈,你们看了新闻了?”
母亲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一个人打电话告诉我们的,然后我们去看电视……”
“是谁?”蒋妙歆想到了林松惠,简黎,她们最有可能。
“也不知道是谁,是个女的声音……歆歆,别……继续了……我和你爸最希望你好好读书!你一直是你爸的骄傲啊!”
“可爸的病!”
“歆歆,我知道你懂事,可人这一生,出卖尊严的事,不能做!”
裴兆搀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简晚,醉酒的女孩并不安分,手一个劲往他身上乱摸。“简晚,你别这样。”他想阻止她的动作。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喉咙干燥得很,下体也发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