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轻风吹动着满地的枫叶,裴兆蹲下去给简晚系刚松散了的鞋带,“你爱不爱我没有关系,我爱你就行了。”
他仰起头望着她的目光,简晚只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谢谢你!”眼眶已湿润。
裴兆又紧紧环臂抱着她,“我其实最想听到的不是你的谢谢,不过没关系,现在这样,我很幸福,因为有你。”
“我也……很开心和你在一起。”安抚欺骗的话她说不出口,这三年,她是不是习惯了依赖裴兆的爱,才显得残忍呢?
毕业后,简晚进了一家外企,接待一些南美和拉美的客户,充当翻译。江苹苹去考了教师编制,几年前她不会想到,未来自己的职业会是人民教师。
简晚对江苹苹说:“我老早就发现你有当老师的天赋,你看你当初训我教育我!”
“那是你活该!”江苹苹用嫌弃的眼神扫着简晚,“你那时对着你姑父,骨头都是软的,不是为了你好!谁想教育你!”
“你又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