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他吻得愈来愈深,像是要把她吸进肺里,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口水交换的啪嗒声。
“嗯振桉……好粗……”不知吻了多久,阵地转移到柔软的大床上,他掰开她紧并的两条腿,慢慢把自己的狰狞巨物推进去。
“上次……你还疼吗?”看见她有些痛苦的表情,他没有直接贯穿。
她自然感受到他此刻的温柔,“不……不疼……我涂了几天的药。”
“小晚……”大掌之下,饱受挤压的乳房呈现诱人的粉色,“你下面和别人不一样……”低沉的嗓音性感得要命。
“有……什么不一样……”小穴正承受着慢节奏的抽动,那器物凶猛粗大,撑得她好胀,又有点疼。
“嗯很舒服……”他微微低喘,目光迷离,眼底深处是情欲的涌动。
“振桉……你也……好大……好舒服……”藕臂勾起他的脖子,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他灼热的吻再度袭来,记得小时候,夏天的暴风雨来临前,天气总是格外的闷热,她徘徊在家的院子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