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的豺狼,他的脸渗着冰冷的寒气,让她发怵。
“裴兆,你疯了吗?谁得罪你了?”
裴兆不出声,又开始剥她的睡衣,她脑子一顿炸,林振桉跟她说过,不允许她再和别的男人上床,“你放开我!”
“简晚,我今天才发觉……你的心太硬!三年了!你就不能有一点在乎我吗?”
“你发酒疯吗!”
“我清醒得很!”裴兆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左乳。
“不要……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难道是傅雅?她不是答应……”
裴兆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很快,她的内裤被他生猛地脱下来,“傅雅和我都说了!本来我还有一丝的侥幸……是傅雅在骗我!简晚,你竟然算计我!你把我当什么啊!”
“不是的!裴兆!”
裴兆不再怜香惜玉,而是换了个人似的,当他脱光她的布料,看到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他更加崩溃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