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不能忍的,也是她不会忍的。
&;&;刘琰波似乎没有想到潘羽衣会这么生气,摇头苦笑道:“当我没说。”
&;&;“你已经说了。”潘羽衣冷着脸,寒气逼人。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时变得格外压抑,就如岁寒之际,连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抽完一支烟以后,刘琰波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阳光般明媚,明明让人觉得有远在天边的距离,却又给人近在眼前的刺目。
&;&;“那就多说点吧!”刘琰波笑容满面,不急不缓道:“潘队长,下次见面时,希望你只是警察,我只是嫌疑人。”
&;&;警察和嫌疑人是对立的,中间隔着一条深渊。
&;&;很远的距离。
&;&;远到足以让彼此老死不相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