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向纾确实也是笑出声,手指捏着她轻扬倨傲的下颌,让她与他平视。
“你不累么?”
现在的她敏感暴躁,就像受伤的小刺猬。坚硬的刺被掰断,鲜血淋漓躺在他身下,却还要用剩下的余刺佯装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需要我可怜么。”奕向纾推开她没什么力气的双手,唇角一直是上扬的弧度,“我只是……”
后半句自觉太过逾越,他最终还是没说。
夏以默皱着眉头,手上没什么力气,扭着脑袋想要远离他的钳制。
“你、再、动,信不信我把你肏哭?”
夏以默身子敏感地抖了抖,他薄唇吐出的气息是灼热的,喷薄在她脸颊上痒痒的。语气是带着清晰郑重的威胁。
最后,带着倦色的眉眼垂落,小巧的下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