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在宫里头。陈太医你熟,弘秀——大师冒犯了——是童男子身,朕这一去不知要多久,你自己看着办罢。”
方眠迅速捡起衣裳来,来不及重新披上,见隋戬已抬步下楼,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下意识拉住了他的衣角,“可是我……”
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实则她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隋戬扯出衣袖,竟冲她挑唇一笑。
他嘴唇偏薄,性子又冷,极少展颜,如此一笑,便叫人发觉他实则也可以宽宥温和,甚而迷人惑人,连带那在她手背上一触即分的手指也带了暧昧气息,带着火花般推开了她的手。
“你那弟弟也该稍微受些惩戒,过一阵子再调回来。至于你我,朕这几年色迷心窍,原来你不爱以色侍人,朕成全。至于今后,眼下东江汛情有变,来不及安排,等朕回来罢。”
她的手被隋戬拂开,隋戬身高腿长,身形迅速没入黑暗夜色。她茫然张了张口,突地向前迈了一步,脚下一空,顿时冷汗冒出,一声惊叫尚在喉中,立时被身后刺出的一只手挽腰拉了回去,“施主当心台阶。”
殿外灯火俨然,隋戬被动静惊动,回过头来,一时三人都没动弹。
方眠定定注视着他,心底一片空茫,他冷冷与她对视,旋即转身上马,一抽马鞭,马蹄达达远去。
弘秀只觉得少女腰肢窄薄,几乎一手就握得过来,只覆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衣料下起伏着温软曲线,竟在微微发抖。
他听说了方眠的毛病,当即皱
·第28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