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湿淋淋的手,揉揉眼睛,注视着屋内某点,“叫她磕个头得了,不必进来。”又褪下腕上一只金丝缠白玉的细镯子,“她帮过我,当我的谢礼。”
仆妇倒没料到贵妃年纪轻轻,虽然骄纵,但竟一点就通,也不为难人,忙应了出去,合上门。外头继续乱了一阵,终于静了下去。
方眠疲累极了,也不擦干一身水珠,笨拙地下地披衣,径直倒在榻上继续睡了。
贵妃有孕,消息传到洛城宫中,激得一片沸腾喧嚣。
中宫殿里,皇后一脸淡然,拿点心喂了哈巴狗,摇摇头道:“哥哥不必挂心。就算父亲还未过世,如今的陛下也无一分掣肘,你我皆是仰人鼻息,何必争这一口气?”
国舅满脸怒色,出门上马,狠狠扬鞭出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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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HE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