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替代品有区别吗?兄弟,咱又不是条件多差,还得这样讨好人啊?”
段嘉许坐直起来,指尖轻敲,把烟灰抖落。他没吭声。
钱飞:“话说,那姑娘说的是什么类型?”
这次段嘉许没瞒着:“男狐狸精。”
“……”
“按我的理解,大概就是,”段嘉许停顿了几秒,悠悠道,“风骚,浪荡,无耻的结合版。”
钱飞忍不住道:“这说的不就是你吗?”
“……”段嘉许被烟呛到,咳嗽了几声,“你这什么话?”
“我问你个事儿,”钱飞认真思考了下,诚恳道,“毕竟我也没见过你说的这姑娘,你自己想想,她说的有没有可能是你啊?”
段嘉许的表情一顿。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钱飞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总不能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得观察一下,她说有这个人,你见过吗?”
段嘉许把烟头摁灭,神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