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
闻声,桑稚抬头瞅他。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段嘉许的表情没多大变化只是偶尔应两声,到最后才说了句:“好的,我现在过去。”
等他挂了电话,桑稚问:“谁呀?”段嘉许:“我爸的医生。”
桑稚愣了下,“怎么了
段嘉许的情绪明显差了些,淡声道:“说是肺感染了,情况不太好,想把他转到市医院,让我过去办一下手续。
桑稚把嘴里的粥咽下去,小心翼翼道:“我陪你一块去?
段嘉许抬睫,盯着桑稚看了好一会儿,情绪不明。良久,他微扯着唇,缓慢地应了声。
桑稚去过不少次医院,但托养中心,她还是第一次来。
这儿的氛围比医院更差,安静得过分。在床上躺着的人身体状况似乎都不佳,有些甚至一动不动,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
桑稚还第一次,见到了段嘉许的父亲。
男人的年纪已过半旬,五官有些变形,看不太出原本的模样。瘦得像是只剩下了骨头,全身的肌肉萎缩,又瘦又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