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醒来,却也明白,这个可能性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两人出了太平间。
桑稚忽地停下步子,朝他张开双手:“抱抱。”
段嘉许一愣,顺从地弯下腰,抱住她。他能感觉到,她的手轻拍着他的背,喃喃低语着:“我不能跟你说没关系。”
因为,不可能会觉得没关系。
“但我能陪你一块难过,所有事情都能陪着你,”桑稚说,“你不用自己强撑着。”
希望你能因此,觉得不那么难熬。
听着她的话,段嘉许唇角的弧度渐收。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他垂下眼睫,忽地喊她:“只只。”
“嗯。”
“我是不是真的年纪太大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桑稚还是认真地否认:“没有。”
段嘉许的喉结上下滑了滑,仿佛在抑制着什么情绪,半晌后,才似有若无地冒出了句:“那我怎么爸妈都没了啊。”
“……”
桑稚的鼻子发酸,抱着他的力道加重。她的眼尾泛红,忍着话里的哽咽,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