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像自己不相信她似得。
他假模假样的说:“不用,我相信阿姐。”
她眯眼危险的问道:“你是不是已经问过了。”
“没有!”严攀含混的答道,说着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游移,很快摸上了她胸口浑圆,唇顺着她的脖子半轻半重的向上舔吻,徐环被弄得意动,脑海中刚刚形成的怀疑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仍有一刻理智尚,无力的用胳膊挡在两人的身体中间,眼眸水波荡漾的看他,轻喘着说道:“不行,大夫说了伤没好不能……”
严攀狠狠抬胯撞上隔着布料撞上她已经湿润的洞口,徐环轻呼一声,被他压着脑袋在红唇上急切的啃咬:“早就好了,阿姐用底下咬一咬我什么病都好了。”
这人刚开荤没多久就被派去了外地,整整素了三个月,回来之后又被冷落,这心中的欲火和妒火烧在一起那就是燎原之势,一眨眼的功夫徐环身上的衣服被脱得精光,散落在地上的都是破破烂烂的布条。
等不及那许多温存他便提抢抵在穴口迫不及待的入了进去,徐环长长的哼了一声,身子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腿不得不主动环住他的腰防止身体真被撞出去。
严攀的头埋在徐环的胸前又含又舔,牙齿咬住尖端故意往外扯,徐环尖叫一声挺起身,腰不自觉的往前一送“啊……”顶到了最深处,两人的身子齐齐的吟哦出来。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女人同男人一样会有欲望,也会有征服
醋坛子打翻了(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