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院子,“花和尚这几年走遍了原荒,谁知道他到底从哪里勾搭来的傻姑娘?”
“不管怎么说,以前还有个师父在,他总是要回来的。”靳大娘看着院子中间照出的隔壁渐熄的灯火,对青年男女交欢的暧昧声响充耳不闻,“现在师父没了,倒是真的要小心,他今后会去哪里……”
“哼,守着臭和尚这么多年,总算到头了吧?”
“嗯?”
“不要说你没看出来,我说给那姑娘上药,和尚紧张的样子?”
两个人走到了院子的角落里,靳大娘压低了声音:“靳歌?你想说什么?”
“那姑娘大概是身子不便……”此刻的靳歌面色颇为老成,并不全然像是个无忧无虑的乡野少年,“活血化瘀的草药用不得,就连晚饭吃的菜,和尚也小心得很……”
“如果真的如你想的那样……”靳大娘一直平静的面上,终于表露出了一丝喜色,“那我们兴许,真的可以回家了!”
***
屋外一对母子窃窃私语,屋内,一对有情人肆意缠绵,在被褥间翻来覆去,尽情地交缠。
兴许是从他在人间掀掉斗笠的那一刻,迦叶僧人便决定了,不再仅仅做一名佛前供奉着的僧侣……他不再在意世人的眼光,至少此时此刻,他满心满眼,都只有怀中这个美丽的、惹人心疼的,怀着他的孩子的姑娘。
他像是怎么也要不够她。反复地将自己送入她的体内——
从上入,从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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