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在胸。搀扶太后起身时,又道:“太后娘娘,臣妾知道您一直不大喜欢我,是嫌弃我出身卑微。不过您不知道,家父与摄政王也是旧识,因此才能亲笔修书,让我前来投奔。”太后道:“你说什么?”
&12288;&12288;沈世韵笑道:“他两人本是至交好友,非我自夸,家父确是文武双全的人才。入关战役中,王爷曾几次邀他前往助战,家父淡泊名利,向往清淡寡欲的山水田园生活,这才隐居于江南无影山庄。可惜……最后还是逃不过江湖仇杀,怪不得任何人,这些都是命。”太后的心也软了下来,叹道:“做儿女的,给令尊祭祀,那也是应该的。”
&12288;&12288;玄霜伏在墙沿窥探,一见太后出殿,立即拉了程嘉璇转过拐角,从偏窗跃入房中,跳上自己的小床,双腿盘起,手臂搭在膝盖上。程嘉璇走到一边,小心的将房门关牢,随着在床边坐下,紧皱眉头,道:“贝勒爷,刚才咱们听到的事,到底是让它烂在肚子里,还是去禀报皇上?我可真没主意了。”
&12288;&12288;玄霜奇道:“刚才?咱们是在赏花呀!你听到什么了?”眼中满是天真疑惑,接着掌心一翻,当真将一束桔黄色小花插在程嘉璇鬓角。
&12288;&12288;程嘉璇知道他已是含蓄表达了立场,但自己心里总是慌乱不已,嗔道:“装得倒挺像,人家在跟你讲真的,你只管开玩笑!我是觉得皇上被欺瞒了这许多,身世不明不白,登基后也未能真正掌权
第二十一章(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