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个女人很不安分,对本王掌控政权是个不小的阻碍。我得先清楚她的一举一动,才便于筹划应对之策。”程嘉璇应道:“是。”
&12288;&12288;多尔衮道:“听说皇上计划微服出行,是应了韵贵妃的提议,是不是?本王很清楚,她不可能有这等雅兴,那又为了什么缘故?”程嘉璇道:“她是受太后托付,设法支开皇上。”多尔衮面色一沉,道:“太后怎么说?”
&12288;&12288;程嘉璇也是个聪明人,心道:“此事与您相关,您一定不希望我知道太多,也只有装一装糊涂了。”答道:“太后娘娘并未明言,只说‘就是那件事情,你也知道的’,似乎所谈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过听来牵涉甚广,否则太后娘娘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
&12288;&12288;多尔衮冰冷的目光上下审视程嘉璇,见她双眼一片澄澈,不似有他,又想太后行事当知谨慎,绝没可能将这种攸关生死的大事轻易乱讲。他早得耳目通报,皇上有意彻查父皇死因,而太后为避嫌,也不敢来找他商议。只是韵贵妃竟能得知入关前的秘事,定是花过一番苦功调查,猜不透她意欲何为,倒是更显诡秘难料。沉吟道:“韵贵妃就答应了?没再提别的条件?”
&12288;&12288;程嘉璇道:“她只请求太后娘娘,将她视如己出,别再干涉她跟皇上恩爱,其他也就没什么了。”多尔衮更觉事态有异,道:“俗话说无利不起早,韵贵妃绝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
第二十一章(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