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程嘉璇感到腕上猛地一痛,但只想着他能和自己这般“亲密”,心里又是甘甜。渐渐的眼前有些发花,头脑晕眩,就将要昏迷时,江冽尘耳中忽听庙外传来响动,不偏不斜正是朝小庙而来,自语道:“什么人?”将程嘉璇甩开,闪身躲在梁柱之后。他重伤未愈,还不宜与人动手,仅一个小动作便累得气喘吁吁。
&12288;&12288;程嘉璇也快速躲了过来,那梁柱粗大,同时遮挡两人倒不为难,只不免要贴得近些。见腕上已扯开了好大一道口子,鲜血仍在源源流出,忙在臂上封住几处穴道,又在衣上撕下布条,包扎伤处。
&12288;&12288;脚步声响,门外果然走进五人,都是满脸的胡茬,头发蓬乱,整个人不修边幅,看来便是山野间的粗豪之人。迈着大步进庙,在正中大咧咧的一坐,搓起茅草,生起一堆火,从随身麻袋里掏出一只野鸡,举在火上烤得焦黄,五人分别撕扯鸡肉,大块朵颐,一边咂着嘴巴,大叫“好吃!好吃!”
&12288;&12288;程嘉璇吞了吞口水,凑近前看。江冽尘虽反感她靠在自己身上,但此时若是将她推出去,势必引起那几人警觉,自己处境也将十分危险。盘桓利弊,不宜因小失大,只能尽量和她隔开。
&12288;&12288;五人中一个高壮汉子笑道:“那群小白脸都给甩在后边啦!再这么赶上几日的路,到了赫图阿拉,咱兄弟们定是第一个。”坐在他身边的一名老者冷冷的道:“三弟不可
第二十六章(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