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去干吗?我有病?闻她身上的麻将味还是野男人味?”
宋德昌拉起纾敏,将她推出办公室,“我一个人呆着更快活!你给我回去,回去!滚!”
纾敏被父亲关在办公室门外,她盯着自己滴水的裙摆,咬着嘴角忍住想要哭泣的欲望。
门又一次突然开启,宋德昌扔了一把大红色的伞到她脚边,随后又重重地碰上了门。
父亲每次都这样,他既然讨厌杨毓芬,为何不离婚算了。
她也讨厌杨毓芬,这个风骚放荡不守妇道的女人才不是她母亲。
她讨厌她的不自爱,以及食客们眼巴巴的淫光。
纾敏迎着秋雨在大风中奔跑,步履如飞,黑压压的乌云似乎要追上她了。
可她在拐入某个空巷之后,却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男人缩着肩穿着深黑色雨衣,军绿色解放鞋被全部浸湿,变成了深绿色。工装裤卷起至小腿肚,露出了浓密的腿毛。他摸过母亲手掌的大手正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边。
纾敏的脚步好像被模糊的丝线困住了。
她立在原地,双手抖索着捡起附近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往男人后背砸去。
毫无防备的中年男人冷不防被少女用硬石偷袭了一下。
他骤然吃痛,踉跄了几小步,怒睁着眼回头一看,撑着红伞的白裙少女眼里好似喷着火,与周围的冷冽秋雨格格不入。3VVp o 18* d E
少女的冲动在注意
萍踪(40)空巷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