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悠离开,他拿起高脚杯品了口红酒,眉目收敛,似在静心休息,又有三分微醺而神游天外的神态,旁边一阵细声的交谈却扰了他这片刻的安宁。
一个四十来岁的夫人凑在另一位妇人耳边细声交谈,手指着不远处目露嫌弃:“郑国安怎的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带过来了。”
另一人摇头:“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女伴,又没什么不正当关系,更何况怎么也是金色时光的总经理呢。”
金色时光是榕城的一家高级会所,提供唱歌按摩洗浴一条龙服务,牛郎公主们的出台费都是七八千起步价,起步价高,玩的也很开,钱给到位,未成年儿童都能搜罗来,只有客人想不到的需求,没有金色时光提供不了的服务。
“呸,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