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撞入裡頭幾下,惹得她一時失語。
「沒有……林先生就,夠了。」她眼含淚珠,難受地咬著唇瓣,「我不是,人盡可夫。」
林冠思怔愣而停下動作,文苒困惑地看向他,他不知原因地遮住她的眼,心裡慌亂,抱住她的頭,動起下身,一次次加快撞著花蕊深處,讓她再無思考的餘力,她抓著他的背,在他耳邊呻吟:「嗯!為什麼……性愛,這麼,嗯!舒服……」
「因為文苒十分淫蕩的關係。」他帶著粗沉的鼻音回道。
「不是……」她腦子暈熱,抱緊他,「是林先生,幹得我很,舒服……才讓我,忘記練習……」
他被刺激得咬緊牙根,用了幾分勁操幹:「還說不淫蕩,盡說些勾人操的話!」
「實話……」她委屈得生起幾分惱怒,咬了下他的耳朵,結果因此舉被幹得更兇狠,她怕這種疼痛與快感交替的感覺,哭了起來,他卻不管女孩子的哭泣,撞碎她的哭聲與呻吟,她只能咬住他的肩膀,然後在高潮中狠狠咬住皮肉。
林冠思尚未拔出陰莖,等著一波精液射完,亦有些眷戀陰道因高潮夾緊著他,他笑了聲:「文苒真的要把男人精液都搾乾吧,可惜都給套子裡了。」
文苒腦子尚不清明,但聽懂對方的意思,下意識地回道:「這麼多吃不下……」
「……」林冠思默了默,掏出陰莖拔套子,實在困惑這女孩子怎麼這麼會抓時機說出這些話的。
文苒身體發軟,扶著流理台站著,
練習【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