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倒扣的花苞,扯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的唇舌欲与九微互缠津液,整齐的贝齿却难以顶开。钟柏翾只好掐紧了她的下巴,才得以将肥舌扫荡她的幽口,只是下巴那被掐出的红痕让他有些心疼。他的九微还是这么娇嫩的体质。
这时候的手指已经悄然无息地探往无人问津过的花谷门前,两指拨弄一翻,花瓣微张,露出了微微开合的洞口,穴肉蠕动着收放自如,钟柏翾刚想伸进一指,就被堵在了阜口。
“夫人的销魂洞真是太小了,为夫为你扩张一番。”自然无人回应。只是在他掰开九微的双腿,将嘴唇贴上花户的那一刻,她的呼吸似乎有些紊乱了。
“啧啧……咂…啧……”口水和花液的撞击在静谧的空间下有些突兀,大舌灵活地在穴口舔弄,好容易才挤了进去,就被席卷而来的潮水淹了个通透。
但这也大大方便了舌肉的进出,它模仿着肉棒的抽插频率,舌尖能伸到哪就往哪里舔一下,像和会呼吸的穴肉捉迷藏一般,抓到了就相吸一口。
水越来越多了。
钟柏翾退出舌头,快要离开洞口的时候还被水淋淋的媚肉挽留了一下,勾起了一根细长的银丝,他无声地笑了笑,撑起身子往红肿的花核上一按。
果不其然,九微的小腹开始痉挛抽搐,一大波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花穴,湿了一大片书案。
敏感得不像话,连这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