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家沾亲带故的世家。
她家没有这样的好路子。内宫宠妃、天子近臣,两厢不沾。
华家不会送女儿入宫——被皇帝忌惮的臣子家的女儿无论受宠与否都是不幸。不仅无用,还反而献出软肋。
皇帝此番召濮阳王进京,并加封为慎王,便是要除去华家、借机伐恭王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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雎鸠掀开帘儿看见一倩丽佳人从远处款款走来。
祝鸠鲜少着蜜合色这样的秾丽的色彩,矮灵蛇髻上缀着一珍珠流苏金钗——阿姊送的及笄礼之一,再另饰有泛着光泽的贝壳小钗。这身装扮较她平日华贵隆重许多,教人眼前一亮。
雎鸠替她掀起车帘,理了软垫教她坐下。
雎鸠左瞧右瞧,面上很是欢喜:“如何?这色是我挑的,瞧着很称你。”
祝鸠听了半句就觉得亲切又好笑。她这阿姊老成,母亲都不着慌的事都要念叨操心。而一句“称你”却让她十分不自然。她提了口气坐正,只道:“合适自然好。多谢阿姊。”
她心中有许多怅惘不能吐露。
祝鸠从前偏好素色,将正红嫁衣算进去,艳色衣衫也只几件。后来下扬州,艳色倒成常客了。水红牡丹粉,妃红石竹紫,件件丝薄换着来,穿了好比不穿。
再着这类色衣衫——尤其是轻薄夏衫,让她生出衣不蔽体的感觉。
坐立难安。
且她有数百日不曾端坐过了。即使身体仍是她的从前身体,
第二章(warig:上帝视角的淫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