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倾身子,做成了灰色交易。
祝鸠握着那瓷瓶,心里莫名地踏实。
“赏些银子,领她下去罢。”祝鸠目的达成,趁月下还没走回来的功夫赶紧打发。
两个婢子应了声,就悄悄出去了。
复进来时,月下歪着头瞧了一眼,竟出言规劝祝鸠:“小姐还是把鞋穿上为好。”
“怎的?”,祝鸠听她提醒也觉得有两分冷,潦草蹬上鞋,“你从前不管这个的呀。”
月下有些不好意思:“出去时碧落同婢提了句,说内室冰太足,易寒气入体。这才……”
祝鸠突然出言打断月下说话:“你教教她规矩,以后就在我身边罢。”
“这……”,月下愕然。这么多年来,小姐身边只她一个。
“近些日子我总睡不熟,折腾你守了夜,还要白天侍候。”,祝鸠有理有据,“就想着挑个心细的人,替你分担一二。”
“多谢小姐了。”月下闻言很是感激,心里一点不舒坦也散了。
“你去罢。”祝鸠挥挥手,似是倦了。
*
白日困倦了,强撑到黑夜来,就赶忙归家了。浓重的墨色顷刻在天幕上铺陈,祝鸠用过晚饭后闭了会儿眼,再睁开,窗外就是这样景象了。
两个婢子之间很融洽。月下矮一截,要踮着脚攀着碧落的手臂才能够着人耳朵。两个人商量着谁进去唤祝鸠挪去榻上歇着,又恐惊扰其难得的小憩。
“月下,进
第十二章:“只是很苦,你又该恼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