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了,自从那天集体举行过祭祀后,这些花儿似乎承受不住我们的精液浇筑,都在陆续死去。”
“会存活的。”
阿树不耐烦地答完后,就走到自己浇筑花儿的地方。
看着面前这一朵还在含苞待放的花儿。
他伸手,轻轻抚触着它,就如抚着自己的情人一样。
“女人,我知道你在的。”
闭着眼睛,他鬼使神差地就把草裙下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天举行祭祀的时候。
他明明有感觉到那一种古怪的联系。
仿佛性器抽插在一个温暖的小穴里面。
女人的温暖包裹着自己,紧窒的让人要疯掉。
她慌乱的,又透着新奇的眼神,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女人,回来……我知道你在的……”
套弄着肉棒。
他脑海里面勾勒出女人的模样儿。
想象着她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被自己操肏的尖叫,不断收缩捶打自己的胸膛。
“哦……给我……到我身边来……”
他召唤着她。
想象着她情动时的模样儿。
手上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快。
脑海中,那天惊鸿一瞥的脸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