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看著石滄樵的左臂,心生困惑。「爺這兒的皮膚,似乎較為白皙光滑呢。」
石滄樵是天生的蜜色肌膚,更顯得高大的身子魁梧精壯。
要是曬多了日陽,露在外頭的肌膚便顯得黝黑,可現下他的左臂卻明顯比右臂還要白了。
奇怪的是,並非一整個手臂都白,而是塊狀的,才會讓婉娘特別好奇。
石滄樵看了下左臂的顏色,眸色微暗。
他試了大勇帶回來的除疤膏,沒一瓶有用,倒是皮膚變得細緻,還白了。
幸虧當時沒馬上拿過來給婉娘,否則她不知道要多失望。
「這裡……是不是受傷了?」婉娘指著一道疤痕問。
「沒啥的。」
石滄樵收回手。
那貌似受傷的疤,是編號二號的藥瓶造成的。
那藥塗上去,就是一陣刺疼,不僅泛紅甚至脫皮發癢,他忍了兩天忍不住,把藥丟了。
塗在手臂上都會疼了,更別說細緻的臉部肌膚了。
他想得叫大勇再去找找,淨城若找不著,就去外城找,他就不信,真沒有改善的辦法。
「呃,爺……」
「怎了?」
「賤妾是想……是想……」婉娘支支吾吾,倒是臉越來越紅。
「想甚麼快說。」
難不成她終於對他有所求了?
「想過兩天就是爺的生辰,賤妾……今晚讓賤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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