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起码足够庄重,不出东宫也没人知道。
姚琚倒没注意这个,两人现在只比陌生人好上那么一丁点,看他平时都是口称“殿下”就知道,再说进宫还不足三月,称呼、礼节方面的知识都停留在‘有点印象,但不知道如何使用’的阶段。满以为短短一顿饭的功夫,荒淫奸诈的皇太女已经看透了自己所思所想,存心折辱自己,话还没能说出口,澄白的面皮就涨成了猪肝色:“近日天寒……殿下、咳,当保重身体。”
皇太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春寒料峭,最容易闹风寒,这几天你就别往太极宫去了,”她神色微敛,“孤去同父君打招呼,万一病了反倒不美。”
男人请安能做什么?喝杯茶、下盘棋就回来了,宫里可能出了事,能躲还是趁早躲开的好。
姚琚一脸惊疑,连请安都不允许了,难不成还打算软禁他?直到收拾桌案的太监故意发出一声轻响,太女妃才回过神来,面色平静的低头称是:“谢殿下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