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当年提拔的重臣中只有这个王昴依然健在,陛下倚重他也是情理之中。
薛夙垂下眼帘,呼吸再三才将满腹牢骚死死压了回去。“尚仪有所不知,”郎君无奈的苦笑一声,“当年陛下欲我册为才侍,正是这位王公极力反对。”
他与简相不和了近十年,自负忠正不阿、清流明净,生平最看不上宠臣佞幸之流,去年告老辞官后更是没了顾忌,仗着陛下信赖,只要与姓简的沾边就必得反对到底,几如魔障。
用脚趾想也知道王昴会对陛下说什么,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靠着太女的一封奏疏暂保性命,到底为什么陛下又对他起了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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