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但淮阳就是觉得短短数日不来,这里比之前冷清了不少。
冯献灵没在明德殿偏殿见她,而是直接将人引进了丽正殿:“说吧,什么事。”
满腹邪气冰消云散,冯月婵蔫蔫瘫坐在胡床上,将李逊抱恙,并且似乎有意娶妻一事飞快的说了,话里话外忿忿不平,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看长广王兄是急着跟我……你撇清关系呢。”
皇太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哦。”
异姓王本就惹眼,李思训一脉又是先帝儿孙,陛下登基以来恨不能全家夹着尾巴做人,这个节骨眼上他主动掺和进来才是脑子进了水。
“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淮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那个方士的案子你想到办法了没有?”
殿下无语:“孤有什么可生气的?他是成亲之后就不算孤的堂侄了,还是出仕就打算翻脸不认孤这个太女了?”说着喝了口茶,“这么大了还是一点脑子都不动,坊间俗话‘打蛇须打七寸’,没听过吗?”
方士案她最好袖手旁观,沾上一丁点关系都是落了下乘,大张旗鼓、费尽周折的搜集证据、自证清白远不如直切要害省时省力。
“七寸?”冯月婵狐疑道。
太女殿下举盏莞尔:“七寸。”
九月初一日,鄯思归受邀参加初九于太极宫举办的群臣射会,回到卧室时赫然发现桌上躺着一封奏折的手抄本。文章措辞华丽,对仗、用典都十分精彩,大意是说安息王子进神都已一月有余
七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