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了?他只是在提醒她,他硬不起来,她勾不起他的欲望。
“别走……”陈惜脑中有记忆闪现,她握住阴茎贴到自己湿漉漉的脸颊上,温柔地蹭,好像在和阴茎交流。
它认得她的,从她第一次和它打招呼开始,它就认得她,陈惜肯定,既然它有感觉,那它肯定有触觉记忆。
陈惜开始脱衣服,回家后她换了宽松的居家服,扣子很多,她解了一半,松开内衣,双手捧着乳房向阴茎凑去,包裹住它。
同样的事,同样的人做,在不同场景下有不同的效果,孙淙南昨晚嫌弃喝醉酒的陈惜,今天却不,柔弱的陈惜能激起他的兽性。
他通过阴茎感受陈惜冰凉的眼泪,光滑的脸蛋,柔软的乳房,阴茎被包裹,被推挤,极速胀大,压制不住。
猩红的龟头从雪白的乳沟中探出来,陈惜看到了希望,她低头含住龟头,一边用乳房套弄阴茎,一边用嘴吸着。
孙淙南还是对她有感觉的,阴茎越来越硬,她十分卖力,舌头直往小小的马眼里钻,舔去它流出来的液体。
孙淙简直南怒火中烧!他教陈惜性技巧不是让她在这种时候用的!
她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她家会客室!每次他和陈权谈话的地方!
孙淙南的手落到陈惜后脑勺上,揪住陈惜的头发,陈惜立刻会意,她松开手,放松喉头把阴茎含进去。
“呕——”龟头太大,陈惜有想吐的感觉,本来她就不舒服。
“
第二十一章 卑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