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超过一个Omega就会生不如死,所以她进去没两天就死了。”
连季说完,游以晏沉默了,陈惜红了眼眶,她们都是Omega,更能感知同类的痛苦,有十几秒钟没人说话。
“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从妓这一项刑罚了,但如果你被关进监狱,会遇到什么,谁都无法预料,你难道想和他同归于尽吗?”
连季的声音再度响起,游以晏缓缓点头,她想过这个结局。
“可这样并不算解脱,你们只是一起去了另一个世界。”
连季在“一起”这个词上加重了音,果然引起了游以晏的反感,她有点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喊:“我不想死了还和他一起!但我不知道能怎么办!他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死去!”
她也是太痛苦,才想找心理医生咨询,才想诉说,这个故事她憋在心里太久了。
沉默像鞭子打在连季心上,非专业的无力感突然袭来,她安慰不了游以晏,忽然陈惜小小的声音冒出来:“可杀人是犯法的啊……”
陈惜不想看到游以晏犯法。
“他已经对我‘犯法’了,可是他没有受到惩罚!”游以晏愤愤地说。
这个问题对陈惜来说太复杂,她内心的道德与礼法告诉她杀人是错的,不能以暴制暴,但她想不出方法帮助游以晏,她只能看向连季。
连季似乎也在思考,许久才说话,“以晏,你知道女O权利促进协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