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淙南精准地拿住陈惜的七寸,然后再哄她,“冷不冷?脚冻得像冰块一样。”孙淙南搂住陈惜的小腿,圈到怀里揉,看她哭个没完没了,又凑上去亲,吮。
陈惜全线崩溃,哭得好像孙淙南真的出了意外,孙淙南哄来哄去哄不好,只能把她抱在怀里,让她哭个够。
情绪发泄过后应该没问题了,孙淙南抱着哭到睡着的陈惜,心里产生一个良好预期,放心关灯睡觉。他的潜意识是自己已经道过歉了,还会有什么问题?
这一夜平稳、安谧,两人一狐三种性别睡在一张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孙淙南醒的时候陈惜已经醒了,睁着眼靠在他怀里,皮肤粉粉嫩嫩,孙淙南颔首亲了亲,是温暖的。
不远处的窗帘没有拉严实,冷风呼呼往房间里灌,被子里却暖和,这种时候很适合亲昵,正好孙淙南胯间鼓胀,他将近一个礼拜没有发泄了,晨勃得厉害。
孙淙南牵过陈惜的手,按在勃起的阴茎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往常他不用开口陈惜就会自动做下去,但这次陈惜的动作打破了孙淙南昨晚的预期,她把手收回去了。
“宝贝,帮帮老公。”孙淙南重复了一次牵手的动作,陈惜经期不能行房,他打算让她用其他部位,一样可以舒服。
孙淙南带着陈惜的手在阴茎上套弄几下,阴茎立刻兴奋起来,慢慢膨胀,孙淙南松手去摸陈惜的身体,陈惜的手随即软软地垂到床上。
怎么回事?
第五十九章 特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