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
“新年快乐,宝贝。”孙淙南凑过去亲了陈惜一下,低声道,“我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陈惜又哭又笑,重重地点头,吸鼻子。
等到灯重新打开,擦干眼泪,理智回来了,陈惜看着手机说:“还没新年啊,才八点……”
孙淙南拔掉蜡烛,戳破浪漫的泡泡,“你十点要睡觉,跨年的时候我们在梦里,提前跨了,你不要看时间。”
许过愿后陈惜哭的就少了,她冥冥之中感觉有什么在庇佑。
两周后,她出院了,医生说情况暂时稳定,可以回家修养,但不能剧烈运动,要保持心态平稳。
日子又变得和从前一样,孙淙南去上班,陈惜待在家,她快要开学了,线上上课的申请已经办妥,她可以自由安排上课时间,选一些艺术课当胎教课。
六周的时候她去做B超,看到肚子里那个小胚胎,听着它微弱的心跳,她激动地掐住孙淙南的手,眼睛都离不开屏幕。
她每天和宝宝说话,脸上带笑,孙淙南看她高兴心情也很好,没有人会提起那天的争吵,包括在此之前的,它们好像被遗忘到记忆的某个角落。
孩子快三个月时,陈惜的腰身已经渐渐粗了,她照例到书房上网课,孙淙南的文件扔在桌上,最近又疯狂开会,孙淙南很忙。
陈惜穿上防辐射服,打开电脑,把孙淙南的东西移到一边。
厚厚的一叠文件,是翻开的,陈惜不经意看到上面的书
第七十三章 许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