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到温城的当天晚上,梁楚渊发起了低烧。
苏杳行李都没来得及拿出来,裹上大衣就跑去了东区。
先前就有采过指纹,进了屋,苏杳轻车熟路地直奔主卧。梁楚渊病了,反应比往常要迟钝一些,他懵懵地看着苏杳向自己走来,又愣愣地看着她伸手过来。她的手凉凉的,贴上滚烫的额头时,他舒服地蹭了蹭。
苏杳捧着他脸,惊道:“这哪里是低烧啊!家里有温度计吗?”
梁楚渊费力地撑开眼皮,【有,书房朝门的那个柜子里有药箱。】
“我去拿。”
苏杳蹬蹬跑出去,又提着个药箱蹬蹬跑回来。体温计一测,三十八度二。她皱眉,从药箱里翻找,勉强从一堆不知名药盒中找出个退烧药,“之前发烧是吃这个吧?”
梁楚渊定睛一看,点头。
“那就先吃这个。”
喂梁楚渊吃了药,见他跟小孩一样因为药苦而皱眉,苏杳给他盖好被子,温声哄道:“你先躺会儿,我给你煮点梨水。”
梁楚渊张张唇,还没来得及告诉苏杳什么,她就匆忙走了出去。
……算了,应该没事。
苏杳走进厨房,找了个奶锅,洗锅时才发现自己还没脱下大衣。她刚才太急了,屋子又大,跑来跑去的,憋了一身的汗都没所察觉。
梁楚渊生病,她很愧疚——
因为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她,梁楚渊也不用家里、
第四十四章谁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