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我就躺在了柔软的客房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阿林,吃粥了!」
我刚要起身,突然感到头像钢椎扎的一样疼痛,浑身无力,姐姐连叫了几声,
看看没动静,就走了近来,用温润的嘴唇在我的前额试了试:「啊,发烧了,你
躺着,我熬些姜水来。」
「喝完盖紧被发发汗。」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姐姐拉起来勉强喝完一碗滚
烫的姜水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半夜醒来,我感觉自己好像陷在一堆无边的棉花堆里一样,柔软和温存的感
觉熨烫着每一个细胞,耳边传来轻微而有节律的呼吸声,我立刻醒悟过来,这个
棉花堆竟然就是姐姐赤裸裸的躯体,而我的睡衣和内裤也被除去,我侧着身子整
个背都陷入了姐姐的胸部和腹部,姐姐就这样靠我的左面和弟弟赤裸而拥,我动
也不敢动,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女体可以去寒,是古书里早有记载的,但这真正的一幕却突然发生在自己身
上,而女体的主人竟还是自己的亲姐姐啊。
姐姐丰盈的胸部结结实实的挤在了我的背部,背部变的越来越敏感,好像手
指一样感到了乳房所特有的光滑和柔韧,而姐姐为了利用好她女体中全部的热量,
一只修长结实的大腿跨过了我的腰跨,紧紧的把我的下半身拢了起来
姐姐的暖冬(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