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拔蚌刺身布了牛排的后尘,在盘中打了个滑。
那两人各挨了五十大板,气氛顿时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辛辰绝口不再提崔家,郑翩然也态度出奇友好,三人这才吃了顿和乐融融的洗尘宴。
不过郑翩然是多么幼稚又记仇的人,当晚回家一关上卧室门,就把场子找了回来。辛甘被他折在光滑冰凉的洗手台上,各种姿势对镜折磨。
“你……还不好吗?”她头晕眼花,咬着手指难过的哼。
郑翩然将她像小孩一样把着,对着镜中细致的出入,不紧不慢,兴味十足。辛甘挨了一阵,吃不住,又一次颤抖紧缩起来,浑身肌肤泛着漂亮的粉红se,比方才刚出浴时还要热气蒸腾。
她意识模糊的扭,那湿热紧裹,软软咬着还不断抽搐,他享受极了,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腾出手来慢条斯理的揉她,折磨的她更久久不能停下。
“……心肝,”他咬着她红扑扑的耳垂,笑的志得意满,哄着她:“睁开眼睛。”
辛甘才不。熬过那一阵魂飞魄散,她想象得出自己现在有多么一塌糊涂,才不要睁开眼睛看镜子,遂了他的恶趣味!
郑翩然低头吮她眼睛,将她就这样团着抱在怀里,还未消退的炙热,鞭挞着她,一下比一下狠,辛甘软软哼着往他怀里缩,靠在他肩膀上轻声细语的说话,赞美、撒娇、求饶,他这种时候爱听什么,她太了解。
“其实小辛辰回来也没什么不好,”他看着镜中靡靡美景,声音低低的,“有
第二章(17/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