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占有,彻底的驯服。
“我哪里做得不好,凝凝?”
他的手摸着滑白修长的大腿,探到裙子里,去扯她底裤的边。
……
「我爱你,许凝。」
……
“不行……庄修……我做不到……”
她有些哭腔,挣扎着,并拢起膝盖,却被庄修一只腿抵开,压制,不得动弹。
许是因为那几杯红酒,庄修没有停止,每个动作都彰显出侵略性,陌生的感觉令许凝更加恐慌。
她去推庄修的肩膀,“庄修……”
庄修扶着她的膝盖,让白玉条似的双腿张得更开。
许凝:“我不想做,你放开,放开我……”
他声音更加沉闷低哑,“没有关系。”
他没有退,隔着衣服,鼓胀的硬物蹭在她的腿心处,一下一下往里顶。
她第一次这么明显地感受着庄修的存在,陌生的,怪异的,不同于平常的温文尔雅。
许凝的恐惧更加剧烈,像是被吸入了一个漩涡,越来越深,越来越黑……
腿曲曲伸伸,涸辙里的鱼一样挣扎起来,“我不喜欢你这样,庄修,庄修!”
他将许凝压得更狠,那么缓那么慢地重复了一遍,“没有关系。”
“放开我!”
她推不动他,眼泪夺眶而出。
“我们要结婚了,凝凝,以后会有很多时间。”
第22章承(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