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边看奏章,边说道。
“闻爵过誉了,下官惭愧。”窦仪神色尴尬的说道。
“写的不错,窦官人果然文采斐然。”闻看完一遍,合起奏章,轻叹一声道:“希望能够打动陛下,让此律令通过才好。”
“这十条律令,若是陛下允许了,那便会影响国律最终的走向,闻爵您将来受到的压力恐怕会不小。”窦仪叹气道。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是要留下点东西的,不能因为一点压力,我们便人云亦云。”闻言有所指的说道。
历史的详情,经过千百年后,我们很难会有详细的了解,但几乎照抄了却是不争的事实,不知当时的窦仪,到底是作何思考的,所以非常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闻爵所言甚是,若是陛下通过,下官准备在的基础上,将各门律法进行详细阐述,以便减少争议。”窦仪说道:“当年长孙无忌,李绩等人在的基础上,从言理切害引申到情理切害,著成的也算是开一代先河。而正因为有了疏议对律法的详细解释,才会让律法变得简单易懂,也更利于在百姓之中流传。”
“窦官人你的这个想法不错,现在我们有了活字印刷术,也就不必在惜言如金,一定要逐字逐句将律法解释的清楚无误,只有百姓们都清楚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才能彻底杜绝不教而诛,也更加利于安定民心。
不然官字两张口,咋说咋有理,我们总是被老百姓骂娘,那可就不好了。”闻笑道。
“有闻爵出
第一四八章 农无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