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耶律兄一品。”
“哦,如此甚好。”耶律敬点头道。
“斟酒。”闻吩咐道。
“”只是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上前倒酒,闻回头看了一眼谢灵韵。只见谢灵韵此时神色冰冷,正用一双冒火的眉眼盯着闻。闻尴尬的咳嗽一声道:“耶律兄,还是愚弟亲自来斟酒吧。”
闻说着便去将带来的礼盒打开,从中取出一瓶高度白酒,然后将酒倒在雪白色的瓷杯中。
“贤弟,虽说这美人要宠,可若是太不知礼数,就有些欠妥了!”见谢灵韵眼神冰冷,耶律敬嘴角挂起一丝笑意道:“看来还是有欠调教啊!”
谁调教谁,还是两说的呢!闻将酒端给耶律敬道:“耶律兄见笑了,来,我们痛饮一杯。”
“好。”耶律敬接过酒杯,便一饮而尽。
“”见耶律敬一口闷掉,闻都惊呆了,就算是不怕酒中有毒,但这也是小半斤白酒啊!与其说是白酒,都不如说是提炼酒精的失败物,居然就这样给一口闷掉了。
“好酒!”耶律敬一口闷掉半斤酒精,脸色顿时变得通红道。
“耶律兄海量。”闻竖起拇指夸赞道。
“这是为兄喝过最烈的酒了,美酒佳人!哈哈~~~满上,我们再来!”耶律敬看了一眼谢灵韵,豪爽道。现在最好的白酒,也就三十来度,如何能与闻提炼的白酒相提并论。
“非是愚弟推脱,今日愚弟还有公务在身,要去一一拜会各方使节,所以不能与
第一七零章 拜会使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