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道:“可是去往鲁中的商道?”
“父亲料事如神。”平四海点头应道。
“你祖父在的时候,去往鲁中的商道,我们就曾经营过,只是因前晋朝的横征暴敛,加之匪患日益严重,不得不将其放弃了。
但自闻爵大破鲁中盗匪后,这一年多的时间,其残存的盗匪势力,也被各级官员逐一清剿,当成了向新朝纳降的诚意。
如今盗匪已除,商道开墒在即,货物交换必然也会有一个爆发式的增长。只是为父担忧这条商道重开之后,朝廷的态度
交纳税赋虽说是一件必然的事情,可就怕朝廷会竭泽而渔,新开的商道可承受不住过高的税赋。”平五湖仔细分析道。其用意里也有教授平四海观察大局的用意。
平四海思虑道:“父亲担忧的是,如今朝廷法令依然难以贯彻地方,去往鲁中的商道,沿途要经过好几个州县,而他们的税赋都是各自收缴,层层卡扣之下,商家所获利润必定有所减少,一旦商道未开先死而我们镖行若是先期再投入巨额钱财,难免就会有赊本的风险。
一旦面临此境,我们镖行怕是会有倾覆之忧。”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若是商家感觉走一趟鲁中赚不到钱财,必定会放弃这条新开的商道,一旦商家放弃,他们这些做货运的镖行,那里还有货物可押运。
若是四海镖行在没有见到曙光的前提下,就提前在此商道上布局,那可真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是啊!这样做
第三二四章 时尚的爱情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