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熄的炭火上。
他开始想,对啊,最后那几把他可是赢多输少,东风又在往他身上吹了,再来几次别说之前输出去的,趁机发际一把都有可能。
思来想去,他便去找工友借钱,可那一个个的铁公鸡,借他钱跟要他命一样,抠不出一星半点儿。
还是那牌友知道了他的难处,找来,告诉了他个借钱途径,并告诉他那借款人是他熟人,能给他少点儿利息。
几万块钱而已,加上利息也没多少,赢几把就回来了,再不成下个月工资一发,也能还上,他做好了打算。
可没想到,那股东风呼溜溜的来,绕了圈,往别处吹去了。
几天下来,他还是输,越输越心焦,越输越想赢,脑子如同吸了du一般的亢奋,理智早抛到了九天之外去。
直到那借款人找来,按住他摸牌的手,“兄弟,咱欠条上写的还款日期可到了,要不先把账给结了再快活?”
理智于此时才又再次回笼,他看着那几张欠条瞪直了眼,他有借下这么多钱?
那人看着他心虚的表情一扬眉,抓住他的肩膀捏了捏,声音里带着阴涔涔的客气,“看样子兄弟打牌都打迷糊了,来,我们到边上慢慢说。”
看出那人眼底深处的淡淡威胁,他背后冷汗直冒,可又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畏畏怯怯地跟着那人走去了另一间屋子。
那屋里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着他时像看着只待宰的小鸡仔,眼含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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